【狗崽】Advertising Love25


妖狐在一片迷蒙的天光里醒来。
窗纱被风吹得轻轻拂起,将明不明的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撒进昏暗的房间,朦胧间照着一具赤裸的肉体。
妖狐眯了几下眼,渐渐从深重的睡意里清明起来。
身上似伤筋动骨般的酸疼,他动了动肩,便牵一发动全身的一路疼到腰椎。
又酸又疼间,意识倏而清醒。
操。
他一个挺身从柔软的床铺里惊坐起,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掀开被子回顾自己的身体。
不着寸缕,星星点点,斑驳痕迹。
他痛苦地闭了闭眼。昨日的幕幕渐渐清晰。
他与大天狗解开了心结,忆起了往昔,摄入了酒精。
尔后是天崩地乱,情欲与性。他虽被酒精熏得迷混,身体却没有忘记大天狗在他体内驰骋的感觉,就连此刻也能隐约回味起当时的销魂蚀骨。
这是很完蛋的。他想,又是酒,酒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身上虽然满是性爱的存证,但却并不黏腻,像是被清理过,干净爽利。后穴也并不像第一次那样受罪,尽管还遗留着鲜明的异物感,却并不难受。只有满床铺的凌乱褶皱,以及上面沾染着的干涸的体液,提示着昨晚这里发生了多么混乱的一夜。
妖狐觉得有些头疼。
他和大天狗做了。
他们的关系总是这么微妙——上一秒争吵,下一秒上床,这样的情况,并不是第一次。
荷尔蒙总是来的比思想更快,他很想将这一切归咎于那些该死的酒,但他知道,所谓的酒后乱性,只存在于两厢情愿之下。

卧室卫浴门被“哗啦”一声移开,大天狗擦着头发走出来。见妖狐坐在床上发呆,先是惊讶了一瞬,随即扔了毛巾,靠着柜门双手环胸,似笑非笑地盯着床上似乎是在思考人生的人。
“需不需要给你时间消化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?”
妖狐睁大双眼望着他,开了开口却没有说话。
大天狗此刻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——松松垮垮的,看上去随时要掉下去的样子。他围的很低,可以清晰的看到整齐漂亮的腹肌和腰侧的人鱼线。腹肌上沾着水珠,头发上滴下的水线有几缕掉落在他偏白的肌肤上,又顺着人鱼线流进浴巾底下未知的风光里。
真是该死的性感。
妖狐转过了头,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得晨勃了。
“呵呵,”大天狗笑了声,就这么暴露着走到床前,沿着床沿坐了下来,“这是害羞了?”
妖狐被他这幅老神在在耍着流氓的模样激了一下,他不甘示弱,抬起下巴不屑道:“害羞什么?不就打个炮,成年人之间互相解决生理需求而已。”
“哦?”大天狗用手指捻他下巴,回味着他的用词,“打炮?生理需求?”
“是啊,不然呢?”妖狐似乎觉得跟他抬杠挺有意思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这不是很正常?”
大天狗简直想再压着他做一顿。
还是被操的只会咬着唇哼唧的时候比较可爱,他想。
“你这个思想就不太正确了,”大天狗起了跟他耍嘴皮子的兴致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:“俗话说的好,不以恋爱为前提的性行为都是耍流氓。我不想成为那种人,你睡了我,那就得给我个名分。”
妖狐惊了,他在心里爆粗:他妈的到底是谁睡了谁!

天渐渐亮起来,妖狐瞥了眼挂钟,快七点。
其实还算早,但他也不想一大早的跟大天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口舌。
至于大天狗说的“名分”,他倒不想过早地思考这些问题。
他对自己一向坦诚,一直以来也从未刻意要欺瞒自己对大天狗的感情。但他又向来是个把爱与性划分的界限清明的人,与大天狗酣畅淋漓地上了床,并不意味着第二天醒来就可以彻底抛却过去的羁绊,欢欢喜喜地从头再来。
他还需要时间。
需要时间告别过去,也需要时间迎接新的自己。
更需要时间从头开始重塑他与大天狗的关系。
这些并不是上了一次床就可以一蹴而就。
于是他对着严肃认真的大天狗嬉皮笑脸道:“哎,可惜我就是个耍流氓的啊。”他直接掀了被子起身,也不避讳大天狗,赤条条的就在他面前遛鸟。
大天狗目光火热的看着眼前诱人的景色——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,看的他浴巾下面又要顶起小帐篷。
妖狐却还不打算放过他。
他一条腿弯着膝盖撑在床沿,另一只踮着脚尖踩在地板上,大张着双腿跪跨在大天狗身上。
他在他唇边留下蜻蜓点水似的一吻,“宝贝儿,你技术不错,”在大天狗目光愈发凶狠,准备扣着腰把他压回床上再做一顿时,他又瞬间收力,一个起身闪过了大天狗的动作。
他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,带着笑的声音传到大天狗耳朵里:
“下次有空再约啊亲爱的。”

大天狗神色复杂的呆坐在床上,对着浴巾下顶起的大包五味杂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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