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狗崽】Jar-owl 55

*完结前最后一锅肉


上车

【狗崽】Jar-owl 54

54


午后正是上课时间,大多数学生都聚集在教室里,北大门只有寥寥几个人影,静得连风吹树叶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。大天狗双手插袋,迈着长腿从操场一侧的小道绕近路往宿舍方向走,妖狐自己提着行李下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。

偌大的校园空荡荡的,来往间也寻不到几个人影,但碍着今时不同往日的身份,光天化日之下他俩还是得避着嫌。

“你要跟我回宿舍么,”妖狐一路上懒懒地不想说话,到了宿舍大门发现大天狗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,忍不住停下来发问:“你没事做吗?”

“你的室友有课,我没有。”大天狗言简意赅地回答,转身从妖狐手中提过行李箱,宿舍楼道里没有人,他也就不再避嫌。

行李箱易了主,落入更加宽厚有...

【狗崽】Jar-owl 53

53

妖狐平时没有通告时的日常便是吃饭睡觉打豆豆,深刻践行着他的宅男主义,蜗居在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小天地里生根发芽。
而作为一个还没出作品的十八线流量,他大多数时候是没有通告的。
因而办好入学手续没几天,他便极有效率地收拾了东西准备“重归故里”。那一边大天狗展示着他过人的行动力,公寓一别后就立马去上面走程序,不到两天就给他疏通了复学的流程,而他也一刻不拖沓,连懒癌都给克服了,收到通知后就异常自觉地做起准备来。

再回学校是在一个天清气朗的午后,蝉鸣悠扬的空气里已经开始酝酿初夏的前奏,连拂面而来的风也是柔和微暖的。妖狐提着个半大不小的行李箱下楼,他那无所不能的经纪人已经等在楼下,连后备箱都大开着,一副万事俱...

【狗崽】Jar-owl 52

52

银色的月光勾勒出窗棱的线条,寂静无声的阳台盛满明月的清辉,也盛着一汪故人的旧梦。
夜风习习,将散映成金的月华吹进深远的梦境。沉睡的人踏着一路月光走进彼时的故梦,那些轻雾缠绕着的过往在虚实间幕幕清晰。
妖狐呢喃着翻了个身,脑海里跟放电影一般闪现过断续的片段,蟾光流泻间他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童年,载着眼泪与伤疤前行的岁月和靡靡红尘里颠倒放肆的青春……最后是散漫而来的点点星光,将这些残损凌乱的画面一一拂去,只留几缕烟火袅袅升腾。他看见连这几许星光也慢慢散开,如过往苦痛都成一笺飞向苍穹深处的鸿书,随后遥远的星光尽头有一道身影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走来,踏上铺满光华的梦径,一直走到属于他的梦的入口。
那人披着一...

【同人作者二十题】换个心情

上次填了一半忘记了……突然想起来qaq赶紧填完

徐挽二:

1. 最初促使你创作的动力是什么?

用爱发电吧,特别喜欢一对cp的时候就会想为他们创造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

2. 如今让你继续创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?

爱还没耗完,坑还没填完。


3. 在创作过程中,最令你感到愉快的事情?

自己最满意的地方刚好也是读者最喜欢的地方。


4. 会在创作中产生负面情绪吗?来源是什么?

笔力不够,表达不出想要表达的东西的时候。


【狗崽】Jar-owl 49

49


饭局的后半程,大天狗成了餐桌上的焦点。他年轻有为,谈吐不凡,是这帮人精最爱打交道的一类人物。这种应酬饭局也纯是为了社交而存在,不具什么实质性的意义,一群人吃吃喝喝、插科打诨,混个口头上称兄道弟的熟稔,酒足饭饱之后便尽兴而散。

妖狐在大天狗加入这场饭局之后就彻底陷入浑噩的状态,红白混喝的后劲来势汹汹,短暂清醒一瞬之后又被一波更加剧烈的醉意侵袭得天旋地转。他听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同别人侃侃而谈,却无法明晓他们交谈的内容;他知道他该找个合理的借口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逃离这诡异的场合,酒醉造成的眩晕却无法使他稳当的移动脚步。

他分不清离开烟气缭绕、酒气熏人的包厢是在具体的几时几刻...

【狗崽】Jar-owl 48

*中秋快乐!


连着两天没有通告,妖狐窝在公寓当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宅男。其实他本来也没什么通告,除了比赛就只有偶尔的商业广告和平面拍摄,事业刚起步的小艺人再无其他正儿八经的行程,大多数时候都在公司练习室培训。

但自那日之后他也没了学习的心情,除了周末中规中矩走了个选秀比赛的过场,这几日都没有在公众视线里出现。而比赛结果是内定的,按计划他会走到最后一轮但不会得冠军,在此之前他无论表现好坏都不做影响。公司不管他,妖狐自己也不太放心上,他不需要依靠这个比赛带来的利益效应,只不过是借助这个平台向公众展示形象而已。

荒知道妖狐正被感情问题困扰着,再压榨人工作未免太不人道,于是...

【狗崽】Jar-owl 47

47

黑黢黢的车场一隅,只有几盏昏黄路灯寂寥的亮着,不甚明亮的光芒像瞌睡的眼睛,无精打采地注视着角落里的一切。
两人没有再说话,像是在用沉默进行一场拉锯。
良久,直至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击碎这一片沉静,大天狗才终于率先解除无言对峙的状态。他扯出一丝苦笑,叹了口气道,“算了,你不用回答。”
手机跟催命符似的嗡嗡震个不停,铃声伴随着风吹树叶的沙声,像一柄生锈的钝刀,艰涩地划破夜的寂静。
妖狐莫名从这不含音律的自带铃音里听出了几许悲凉——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眼里不甚明显却也掩不去的微薄凉意。吹在脸上的风冷涩凌厉,刮的脸生疼,而那道眼神是剜在心脏的风刃,令心口的位置不自觉地泛起钝痛。
“回去吧,”大天狗没再继续这场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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